天堂

2008-04-25

FOX大的文,非常喜欢.


天堂

塞文觉得如果一个人吃得太多,那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别人,都是一种灾难。

比如眼前这个,他觉得自己都要被压扁了,鲜血鼓动着想要从那个巨大的重量之下逃脱,他瞪着天花板,盘算着这次的酷刑什么时候能结束。

上面的家伙仍在冲刺,塞文觉得他快要射了,过度的纵欲让他的精力已经大不如前,当然这是他猜的,以专业的眼光。在此之前的一个小时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但陪他睡觉是他的职业。

这种客人他几乎每天都要接一个,有时两个或三个,景象普通的像一个会计看到帐薄,一个律师翻开卷宗,一个老板和他的秘书调情一样。所以在看到那个景象时他觉得他幻视了,那白开水一般的抽送里不该混入这么一个不和谐的音符——一把刀子出现在嫖客的脖子上,刀锋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目的杀气,然后它毫不留情地划开那一层层的脂肪,划开真皮层,划开汩汩流动的血管,切断了他的喉咙。

塞文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优雅而轻柔地一晃,便消失不见,几秒钟后,他身上的人发出咯咯的声音,那一点也不像人类的声音。鲜血不停地从他的脖子上滴到自己赤裸的身上,他抬手抓住喉管,像想把它粘回去一样,可这是徒劳的,接着他的双眼开始翻白,他的手脚徒劳地挣扎着,像想挣脱死神的抓捕,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到六分钟,接着他终于死了。

在他如山的身躯倒下的一瞬间,塞文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金发男人,他的五官完美得像是用标尺划出来的,没有一丝瑕疵,他紧抿的唇透出冷酷与骄傲,发丝凌乱地披在肩上,竟然给这样一张杀戮者的脸孔?加了难以言喻的性感。

他用漂亮的蓝眼睛看了一眼塞文,手上一用力,把他身上的大块头拨开,它落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塞文躺在那里,他感到尸体瘫软的性器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他的胸前积了一大滩血,他就这么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巴塞罗那的贫民区是个混乱的世界,大部分人都有着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可是他猜没有几个面对面的看一个杀手完成他的工作,而那时标的物的性器还在自己的身体里。

“你别叫,”杀手说,“我不杀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语速缓慢,虽然是个白人,可是西班牙语说得很标准。

塞文点点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点头。

还好对方对他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静默地看着那具尸体,看上去像在思索什么。塞文万分庆幸自己是个小人物,最好能小到缩到床缝里不被发现。

杀手喃喃开口,像在完成一个什么许诺,“最后一个人解决了,薇尔。”他说。

接着他转向塞文,这个动作让后者整个人僵了起来,他也许发现了这一点,露出一个笑容,他的笑容奇异得相当温柔,只是带着挥不去的忧伤。

“我走后,你可以去报警。他们会问你我的长相,告诉他们就没事了。”

塞文用力摇头,生怕他看不见。“不,我不会那么做的,先生。”

对方有些惊讶地挑挑眉,“可是这东西会让你有麻烦。”他指指地上的尸体。

塞文露出一个笑容,“不会有麻烦,先生,在这地方死个外地来的旅客不算什么,每天都有外地人死,警察查不到任何东西。”

对方笑了,那不是获得满意答案时的笑容,他看上去心不在焉,仅仅是听到一件事实并且示赞同的笑容。“那记得走时把指纹擦一擦。”

“用不着,警局又没有我的档案,我这种人连出生记录都没有。这里可不是美国……你是美国人吗?”塞文说。

男人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哦,我们一样,我也没有国籍。”他说,接着他掏出皮夹,塞文紧张地看着他,可是他只是从中间抽出一叠钞票,递给他,“拿着,用来做什么都可以,做这个很辛苦吧。”

塞文迟疑着接过来,他注意到男人给他的是皮夹里所有的钱。

“反正我留着这个也没什么用了。”对方温和地说。这时一个小链子从皮夹的缝隙滑了下来,落到地板上,男人有些惊讶地拿起它,好像现在才想起有这么个东西。

那是一个十分精致的白金链子,下面坠着一个D的字母,在廉价的旅馆里幽幽闪耀着它的价值。

“这个也给你吧。”男人说,把坠子放在床头柜上,“不过你卖掉它时最好隐藏一下身份,你应该有些这方面的路子吧,否则可能会有麻烦。”

塞文迟疑地拿起那个坠子,不得不承认,他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它,和钞票不同,它有一种属于另一个世界优雅迷人的气息,贫民区永远找不到这样的东西。

他抬起头,这时他注意到男人的皮夹里嵌着一张女人的照片,是张并谈不上多么漂亮的生活照,一个棕色长发的女子在阳光下微笑,灿烂得像朵春阳下盛放的蒲公英,并不绚烂却有着难以形容的朝气和优雅,背后是一大片蓝得要命的天空。

“她是谁?”塞文说,“她真漂亮。”或者说,她看上去真幸福。也许是男人的态度,也许是那照片中的女子让他的恐惧小了一点,男人这会儿一点也不像个冷酷的杀手,他像是一个忧伤的普通人,他经常看到这样的人,孤身来到这个国度旅行,灵魂却在另一个地方徘徊停留。

“她是我妻子……”杀手说,他的声音在那一刻温柔得、也忧伤得,令人心碎。

他慢慢地坐在床上,好像他的身体已不足够承受他的重量。

“她死了……”他说。

他低着头,蓝色的眼睛静静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得灿烂依然,与人世的疾苦全然无缘。

“他们杀死了她,即使我杀死所有的人,她也回不来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他慢慢地说着,悲伤从他身体的每一寸缓缓渗出来,沉重而无助。

他站起来,然后他轻轻说了句什么。他说的是正宗的英语,塞文听得懂一点——他的客人大部分是游客。

他说,“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问题。”

塞文从来没理解过这句话,他曾经听别人说起过,这是某部戏里的一句台词,但他从不知道它有什么意义,这并不是个值得去做的选择题,他总这么想。可是,他看着杀手慢慢踱步离开,他眉宇间的神色那么凝重,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认真地思考,生存或是毁灭的问题。

塞文幸福地生活了一段时间。对于他这样的人说,有了钱很难觉得不幸福——这笔钱还没有多到会让他觉得不幸福的程度。

他没有卖掉那个小坠子,有些鬼使神差,但他想他是被它迷住了。他把它装在里面的口袋里,有时拿出来把玩,是个细细花体的D字,字体让它优雅,白色让它洁净。

他曾有一次被人发现有这么一个坠子,但塞文凭自己的力量保护了它,直到后来他花光了那笔钱,又开始大量的接客,他仍没有卖掉那个坠子。

可是这个坠子,却给他带来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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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

2008-04-24

曾经 FOX

三月十三号 不可爱的晴天
今天真倒霉,头条上是我和安切斯特家在我家一起看电视的样子,那群记者居然监视到我家里!我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而已,谁让节目这么无聊!我在记者招待会上发了脾气,因为他们居然问我们有没有肉体关系!安切斯特问要不要我们躺在床上摆好姿势给他们照一张,我笑到肚子痛。

三月十七号 晴
今天翻旧杂志无意间看到今年的情人节特集,大家过得都挺滋润,我记得我和安切那天窝在家里打了一天的游戏。真是倒霉,偏偏?上我们都和女朋友吹掉的时间。

三月二十号 可爱的多云天气
我上街时在花店看到一个东方女孩,不知道她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我很喜欢她的感觉,还去买了束花,我想我的缘份可能到了。
我带着花去找安切斯特,他问我是不是想追求他,我这才发现我买的是红玫瑰。

四月一号 晴
可怕的愚人节,如果不是要训练我一天都会呆在家里不出去。心情真糟,今天看报纸他们又在拿我跟安切的关系开玩笑,难道他们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事可以干了吗?

四月七号 浪漫的小雨
我又见到了那个女孩,我知道她是中日混血儿,叫绯儿。多可爱的名字,我没有对她做什么过于亲热的举动,安切斯特总说我出手很快,但我想她应该是位很内敛的女性,我想这次我是想认真了。其实像雷蒙那样找一个美丽的妻子早点结婚也不错。我把这想法告诉安切,他嘲笑我说我已经被男性荷尔蒙给弄糊涂了。真的,一个月前告诉我我会有这种蠢念头我也会觉得可笑的,但我知道这次是认真的。

四月十三号 愉快的晴天
我和绯儿认识一个月纪念,我约她去吃饭游海,特地向教练请了假。居然请掉了。我们玩了一天,真是愉快的一天,回去之后我知道安切斯特有找过我,不过太晚了,还是不要去打搅他。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事。

四月十四号 晴
我想安切有些生气了,他一天都没给我好脸色看,我追上去问他怎么回事,他却向我发脾气。我想他是有些吃味了,因为我最近都没什么时间理他。这我可以理解,我告诉他也快点找一个固定的女伴吧,恋爱的滋味很好,而我们也总不能老粘在一起。他拥抱了我一下,我想他很难过。这我也没办法,这样的分离是必须的。

四月二十号 阴
今天真是太愉快了!我吻到了她!我要把日历上画上红心以示庆祝!

四月二十七号 大雨
难得休假却下了一整天的雨,真是糟糕,和她煲了一天的电话粥,心情都变得开朗了。我想我是陷入热恋了!

五月七号 阴天后来多云
今天和她约会,队友打趣我要不要带上保险套,我拒绝了。我希望他们知道这次我是认真的,如果再出现上次他们集体泡我女朋友的事,我会揍人的!

五月十号 晴
我觉得我和安切的关系好像有点远了,连教练都问我怎么回事。我回答这并不会影响我们的配合,他对此表示怀疑,还说安切斯特好像很在意。事后我去找了安切,问他怎么回事,他竟然冲我大发脾气!真是莫名其妙!我很生气,还朝他摔了东西。
回到家后我有点后悔,但我是不会去道歉的,本来就是他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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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

2008-04-23

真实


亚门猛地张开眼睛,心脏急速跳动着,寂静的夜中可以清楚听到它疯狂的敲打,像一次急于一次的战鼓。并没有像一般噩梦醒来后逐渐归于平息。
实际上他夜半醒来也不是因为噩梦——他是被一个可怕的念头叫醒的,它仿佛一直藏在他的枕头下面,随时都会像根钢针一样袭击他的大脑。
自杀吧!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渴望让他的牙齿格格打战,浑身被像海水一样的寒意缓缓浸透,旁边沉睡的男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状,发出均?的鼾声。亚门不想吵醒他,他紧紧攥着拳头,直到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总算靠意志力压下脑中诡异可怕的需求。
这些天那栖在脑子深处的“怪物”常出其不意地冒出来,对他本来就不甚稳定的精神进行折磨。
打他从重度昏迷中醒来之后。
两个星期前亚门在医院里张开眼睛时,脑袋已经是处于一片无可挽回的空白混乱。那时他第一眼看到、并以后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男人叫法蓝——后来他知道那个面部线条英挺却有些严厉的男人是他的情人——当然每次看到自己时那唇角的严肃就会化为让人心醉的无限柔情。
他告诉不安的亚门,两个星期前,作为高级精神技师的他在对一个变异人的精神检查中,对方的脑波抑制仪突然停止了工作,使专注于精神探索的亚门受到了反攻击,当场失去意识。而这次工作事故导致了亚门脑部的记忆版块的受损,只能零落地回忆起不多的片断,而五年内的事件更是被冲得连影子都不剩了。
事故发生后,政府除了金钱,还给了亚门足足三个月的长假,以让他完成脑部复健。为了方便照顾,他现在和法蓝住在一起,他对这样的同居生活并不排斥——你很难找到一个像法蓝一样完美的情人了,最初时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第一印象如此严肃的男人能有这样深情醉人的眼神,和无微不至的体贴。
那种温柔几乎已经到了有些奇怪的程度,仿佛他是个一碰就会碎的用灰堆的娃娃。
亚门并不觉得现在这种幸福的想找出一点点瑕疵都困难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所以这深深存在于他脑中的、强烈的希望自杀的念头让他疑惑,那命令是如此强硬,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突然冲出来把他四分五裂一般。
就在今天中午,当亚门拿起一把水果刀准备削苹果时,它再次袭击了他,以至于他不得不停下动作,以让自己移开那被强烈渴望驱使而放在腕动脉上的刀刃!让他终于放下它时,简直像打赢了一场艰苦的战争般浑身被冷汗浸透。
——这样无声的战争从他醒来就在不断发生,亚门怀疑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种不知疲倦的意识攻击终有一天会消蚀尽他的意志,而对方的一次胜利便足以把他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怪兽依然潜藏在他脑中,不怀好意地窥探着。因为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原因,更别提消除它了。
也许那和我失忆前的事有关,亚门想,去问一下法蓝可能会有所收获,但他从未和他提起过这件事。——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像是嘴巴自己有了意志,每当他试图开口时,它都固执地紧闭不语。他毫不怀疑自己爱着法蓝,可是那种沉默竟让他感到安心。
被褥柔软地包裹着身体,冷汗逐渐退去。墙上一线磨砂的壁灯透出微弱的黄光,亚门叹了口气,实际上很糟,他想,他的生活打醒来后就是一团混乱,从未恢复。
“亲爱的,你得答应我,”法蓝说,“我下班回来时,你还在这里,并且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这么说的时候,他温柔地抵着亚门的额头,这种呼吸的分享让后者很舒服,他惬意地笑起来,“你以前都这样吗?亲爱的,像个管家婆。”
“是个深爱你的管家婆。”法蓝说,着迷地看着情人慵懒温柔的面孔,以前亚门从不会在人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总是冷静和强硬的,但现在不同了,法蓝满意地想,我将能独享它,因为我是他的情人。
他不舍地在亚门的唇上轻啄一下,“再见,我爱你。”
法蓝一走,亚门便整装待发,准备上街。整天呆在家里不工作、甚至不被他体贴的情人允许做任何家务实在很无聊,法蓝那么体贴,不会介意他出去放松一下的。
街道并不熟悉,却也没有初见式的新奇感,只是很自然地随着人群闲逛。市中心的巨大全息屏上播放着今天的新闻,比如C级公民有几个逃入市内之类的——和偷入打?工的B级公民不同,住在亚辐射区的C级公民会到处搞破坏,他们缺乏精神力也没有知识,只能抢劫或偷窃,甚至杀人,是属于地沟老鼠一样的存在,所以新闻里正很紧张地保证会尽快抓到。
作为A级公民,亚门属于社会的精英,和生活在贫民区的B级公民、垃圾堆里的C级公民完全两个阶级……不,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在人类漫长的进化过程中,终于以力量隔开了曾经比肤色更为深宽的鸿沟。
他在这片他曾经生活的城市漫不经心的闲逛着,他的身体熟悉这里,虽然大脑一片空白,可是他曾踩过无数次的路面上行进倒是一种让人愉快的体验。亚门苦笑,那打从睁开眼睛,脑中竟一片空白的恐慌感从未真正离开过他,而这时任何一点‘熟悉’的感觉,都能让他如获至宝。
也许那关于自杀的念头只是失忆不安引发的小小后遗症,他乐观地想,当支撑灵魂的记忆大厦再度被填满,便不会有那不时骚扰他的危险念头了。
当转第三个弯时亚门突然停下脚步,他注意到他已经即将脱离繁华区了——他信任的双脚并没有顺着市区的大道逛下去。他茫然地左右看了一下,显然,自己是无意识走到这里的,这个结论让亚门有些不知所措。
他考虑了一下,决定继续往前走,也许属于肉体的记忆会带他去某个他所熟悉的地方。像饥民渴望面包一样,他急切地希望抓住哪怕一点点的“过去”。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偏僻,这让亚门有些紧张,而当他发现自己到达到了贫民区时,更是觉得一头雾水。A级公民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眼前是已经被划入市区规划的老房子,破旧得像来自上一个世纪——即使刚刚建成时它们也一样很糟糕,因为那是给B级的贫民居住的地方。
这里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漆?的前门像野兽的嘴巴一样大张的,却只剩下一具尸体,空荡荡的带着股被抛弃般的怨恨和冰冷。
亚门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走进去。脚踩在阶梯上发出萧索的回声,可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在心中燃起,随着目的地的接近那几乎变成了一种兴奋!他上了三楼,穿过长长的走廊,猛地推开一扇房门。
不是这样的!
他呆呆地站在门前,一盆冷水顺着头顶泼下,渗着寒气。——这间房子里什么也没有,房客已经离开很久了,连半点曾经生活过的痕迹也没有留下,只有一片方正空荡的空间。不是这样的……
心中有什么在拼命呐喊,细微的不安像蚯蚓一样在心中翻滚,却又踏不着实地一样无助。
他蹲下身,修长的指尖抚过地面,指尖上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亚门猛地站起来,跑向另一扇房门,用力推开它!——房间里已经完全被灰尘占据了,旧的兔子玩偶、看不出颜色的玻璃杯、丢掉的废纸……灰尘厚得像下了一天的雪。
他慢慢回过头,看着对面的房间……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灰尘在那道萧索的光线下飞舞,那里不久前被打扫过,亚门想,最多两个星期!可是有谁会大老远的来一栋即将被拆的旧房子里打扫卫生?而更加巧合的是,这是和我失却记忆有关的地方。
他关上门,冷静地下楼离开,他知道在这里他不会找到任何线索。如果有人刻意要消除的话。
他猛地停下脚步!
自杀吧……
冷汗顺着额头滑下,婉延过面颊,顺着下巴落下。“怪兽”来了……
自杀吧自杀吧自杀吧自杀吧自杀吧自杀吧……
亚门奋力控制住身体,它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扯而去!他紧紧盯着陡峭楼梯下渴望拥抱他的地面,如果头部向下,应该可以很爽快的死去吧……
他咬紧牙关,瞬间袭击他的念头让胃部翻涌,冷汗浸透了衬衫,渴望和恐惧交替上升,让心脏狂跳。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做了一次深呼吸,接着是另一次,试图用意志压下那强烈的渴望,并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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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

2008-04-22


失去
血族的宴会永远不乏俊男美女。这次并不是历来长老会无聊的官场应酬,这非常的难得。雷切尔?喜欢呆在这种地方,Toreador都是这样,他们喜欢上流的宴会,一切的社交活动,美酒和优雅气氛,幽默愉快的谈话,这是他们的天性。
雷切尔?穿着贵族们的白色丝绸礼服,尽管现代人类已经不会穿着这些了,可是他还保留着自己古老的习惯。雷切尔?有着一头夜晚般浓密的?发和血族特有的金色眼睛,他样貌英俊优雅,皮肤苍白,有一点邪魅的味道,从不缺少女伴。
当然,作为一次重要长老会的宴会,也会来一些麻烦的家伙。
比如现在,几乎所有的血族都会在畏惧和厌恶地眼神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家伙,后者正以更胜与前者十倍的恐惧看着他们。
Malkavian,一个被诅咒的血液污染的氏族。他们非常地危险,所有的成员无一例外地拥有十分严重地神经错乱的症状。他们的疯狂让他们变得异常强大,常常会把刀锋对准备别的血族。那是一个危险,而完全无法地控制的种族。
克林?就是这样一个氏族的成员,他拥有一头美丽的银色长发,松散地披在肩膀上,足够流光溢彩。金色的眼睛,无比俊美的脸庞,还有优雅修长的身躯,在不乏美男的血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具有吸引力。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恐惧地看着他,因为他是Malkavian。
他神经错乱的症状不比任何一个Malkavian要轻微,做为一个即将成为Elder(长老)的血族,他的毛病甚至是相当严重的。比如现在他的表情,更让周围的血族感觉到他的异常与潜在的危险性。
他正睁大眼睛,如临大敌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血族,好像那是一群吸血鬼猎人,随时准备冲过来撕裂他。俊比的容颜几乎被恐惧所扭曲,他的手指在不停发抖,冷汗顺着弧细优美的下颌滑落,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巨大的恐惧压垮,突然爆发一般。
没人知道他又看见了什么可怕的幻觉,他这样古怪的表情让他的周围不自然地空出五米来的空地,这似乎能让双方都更为安心。
“伯爵,您一个人吗?”
雷切尔?微笑着走过去,优雅地打着古老的招呼,他们知道他在这个圈子是有名的“猎捕者”,所有美丽的血族都有可能成为他床上的贵宾,可是无疑他的这次举动是不明智,而且充满危险性的。一个Malkavian,无论他多么美丽,潜在的危险性都会让任何心怀不轨者望尔却步。何况他还有个即将成为Elder的强大血族。
克林?因为雷切尔?的靠近吓得身体猛地一颤,全屋有三分之一的血族条件反射地做好进攻或逃跑的准备,那时那个Malkavian成员的表情好像看到一片浓硫酸一样的太阳光靠了过来。他张大眼睛,因为恐惧瞳孔收缩,呼吸急促,身体抖得像风中无助的树叶。
随时都会发出疯狂攻击一般的恐惧。
“你……”他的声音因为恐惧有些变调,努力了好几次才把声线调整到可以听得懂的程度,“你……是…谁?”
雷切尔?露出有些无奈和心酸的笑容。“我是雷切尔?,我亲爱的伯爵,您两百年的老朋友。”
克林?露出有点茫然又有些微安心的表情,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如果那个扭曲在唇角的东西算是笑容的话。“你……好,雷切尔?,好久……好久不见。”
修长的身躯不停地试图往一个角落缩瑟,尽量远离眼前的生物哪片一毫米也好。
“是的,因为您总呆在您偏远的古堡中不愿离开的关系。您最近过得还好吗?”雷切尔?有礼地微笑,一派贵族式风范,优雅地行了一个古老地见面礼。
“……好。”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发出一个音节,尽管有着强大的力量,可是这些Malkavian永远受着那禁忌血统的诅咒,被只有他们看得见的幻象所折磨着,终生生活在痛苦和疯狂中。
“您真是越发地美丽了,请允许我把这支花送给你好吗?”雷切尔?优雅地从旁边地花瓶抽出一支红艳的玫瑰,递到克林?面前,衬着耀眼的银发煞是美丽。
可是克林?被雷切尔?的动作吓得几乎跳起来,看得出他用全部的神志克制着自己没有发出攻击或者跳起来大声尖叫。一双金色的眸子惊恐地盯着拿着玫瑰的那只修长的手指,嘴唇不住地颤抖,完全没有接过玫瑰的意思。就这么僵持着。
雷切尔?近乎固执地看着他,那俊美苍白脸庞上滴落的汗珠,不停发抖的银色发梢,瞳孔里专致地恐惧。
衣领被不客气地拽住,雷切尔?被拉得后退两步,一个手指拿过他手中的玫瑰花,“给我吧。”
一个磁性的声音淡淡地说,把他拉离现场。
克林?看到眼前的人离去,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好像一只怪兽终于放弃攻击他走掉了一样。可是他立刻打起精神,继续全神戒备地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血族们。
“你看不到他吓成那样子吗?别打扰他了!”保罗慢慢啜着杯中香淳地红酒,蓝色深遂地眼睛盯着他,也许和人类一起生活久了,他很少恢复金色眼睛的姿态。
他已经活了一千五百年,血族的长老之一,手握大权,引导着血族前进的方向。
“我的玫瑰从来没有人拒绝过,除了他!我送了他二百年,他每次见我都跟见鬼似的!”雷切尔?不甘心地扬扬嘴角,斜瞄着那个美丽的身影,后者正恐惧地往门外瞄,估计正想着怎么早点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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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なる私~~

lyde

Author:lyde
囧迫中。。。好无聊。。。
但是老人病未好。。。依旧未老先衰的很严重。。。
淘宝店,荒废地
最近萌上奥利津同学的画,帮他传得图~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

写的东东~
基本以废话和花痴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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